茶马古道
普洱海关
茶路马帮
茶马古道连四方
茶马互市兴起的古道
昆洛官马大道
普洱西藏茶马大道
普洱易武茶马道
普洱澜沧茶马道
普洱江城茶马道
茶马驿站轶事
 
  茶马古道
   马帮途中吃饭称“开晌”,马帮歇下来“开晌”,抬下驮子,取了鞍架,让牲口打打滚、吃吃草。这时,牲口歇力,人却不能休息,一些人砍“站干柴”,提了铜锅淘米煮饭;一些人割嫩草喂牲口;一些人检查驮鞍上的糠包,看看是否有破漏,看看驮架是否松动,该修的要及时修理;另一些人则注意马背,注意是否磨起了“鞍疮”,如果有,得上药,减轻它所驮的分量;而后再检查马蹄,看看马掌是否有松了的。有,就得给它换掌。“开晌”的时候,最担心的是牲口吃着草愈走愈远,跑了岔路、前路或回头路。遇到这种窝心事,马帮只好在“开晌”处停下来等,由负责服侍那匹马的赶马人背了盐巴和马料去追。见到它,不能从后面去撵,只能绕行过去,在它前面堵,并且用料豆、盐巴去哄。有时甚至追出去半天多的路。茶马大道宽不过四五市尺,窄处只能通过一匹牲口的驮子。有的路段,绕行在悬崖陡壁间,下面是深深的洼子,这时,最担心的是毒虫叮咬牲口或路旁树丛中突然飞出的雀鸟惊了骡马。只要有一匹骡马受惊吓跑起来,就会撞翻其它牲口的驮子。驮子翻下洼子去,赶马人得攀着崖壁下去把驮子扛上来。而每驮至少都是120多斤重。如果从“开晌”处动身,往往黑时赶不到栈口,就只好找一处有水有草的地方“开晾”。这“开晾”也是马帮术语,意为夜间在山间露宿。每天露宿时卸下驮子,组成一个方阵,放马吃草饮水,赶马人则五人一锅煮饭吃。晚上,找来足够的干柴,用以烧起篝火。服侍了牲口,人也吃饱之后,天早已黑尽。往篝火里丢几个草果。据说草果燃起来,那异味足以惊退虎豹。留下两个人守火,不时添柴;其余的赶马人,一些睡在牲口旁,一些睡在驮子下、驮子边。每头牲口的嘴上都套了个“料袋”,里面盛着料豆和包谷。骡马不停地咀嚼。轮值守火的人责任重大:既要防牲口挣脱跑去,又要防野兽。下雨时,睡在连接起来的马驮中间,上用马鞍竖横绑架枝棍,盖以油布遮。为除野兽伤害人畜和驱赶蚊虫,晚上长夜烧火不灭。
   为了获利,马帮们几乎是以自己的生命冒险。马帮行走在茶路上,自然环境异常危险艰苦,既要对付野兽毒虫、瘟疫疾病,又要对抗路途中猖獗的土匪强盗。马帮尽管一般都配有枪支武器,但仍不时遭到土匪强盗的袭击,马帮中死人损货的事时有发生。这种艰苦恶劣的生存境况,反而造就了马帮的冒险精神。马帮一般为商号提供货物运输服务,大部份的马帮由商号组织成立,连马锅头带骡马都属商号所有。少数的马帮由马锅头独立经营,临时受雇于商号。马帮和商号之间,存在着互利互助的关系。有的马锅头经过自己的努力,积累了一定数量的资金,然后有了自己的商号,开了商号以后,这些马锅头更需要马帮的支持,在茶路上拼打中,许多商号商家都是靠赶马帮而起家的。
   明、清两代,茶马互市又有了空前的发展和繁荣。明代对内地边疆地区的贸易往来,无论在政策、制度和方式上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茶马贸易既体现了明中央政权对藏区的经济交往,是一种经济关系,又体现了对藏区的统治关系。明代万历年间(公元1573年)王廷相《严茶议》中载:“茶之为物,西域吐蕃古今皆仰信之,以其腥肉之物,非茶不消;青稞之热,非茶不解,故不能不赖于此也。是则山林茶木之叶,而关国家政体之大,经国君子固不可不以为重而议处之也”。可见当时茶马贸易的意义已超出了经济的范围而得成了“国之政要”。清代统治者出于军事政治需要,对茶马贸易更是极为重视,从当时历史条件出发,对茶马制度进行了整顿和变通,积极推行茶马互市贸易,使普洱茶以茶易马得到了更大的发展。

   清顺治十八年(公元1667年)刘健《庭闻录》中载:“北胜(今永胜)边外达赖喇嘛、于都台杰以云南平定,遗使邓凡墨勒根于北胜州互市茶马”。后清政府在该年十月批准在北胜州开茶市,以藏马易普洱茶。后来,丽江改设流官,茶市改设丽,江丽江形成了茶马古道上的一个重要中转站。藏族商人每年自春秋两季赶马队到丽江,领茶引经茶马古道赴普洱府购茶往返于藏区。当时从中旬、丽江、下关经景东、镇沅、景谷至普洱、普洱贩运普洱茶行走在茶马古道上的马帮成群结队,络绎于途,每年普洱茶贸易达五百万斤之多。清代时还投入人力、物力对茶马古道进行了拓宽、以条石和砾石铺砌、道路宽近两米,有的路段全部用河里的卵石铺就。普洱的山高谷深,构成却大部分以石灰岩、砂岩为主,很少产适合筑路石质较硬的岩石。路在崇山峻岭中蜿蜒曲折,石从相对高度500米左右的河谷里搬来砌上。卵石大的一米见方,小的也有海碗大小。很难想象,路是在怎样艰苦的环境下完工的,先辈们背着一块块的巨石往山上走,是多么的艰难。茶马古道设兵驻守、修桥、筑石砌五尺道,工程先后历时30年。

   道光三十六年(公元1850年),修建完工了始于昆明止于普洱的石镶官马大道,历经159年不间断的普洱贡茶,由普洱厅采办运到普洱府加府印领上朝廷颁发的铜制令牌、途经官马大道,快马入昆上京,茶马古道伴随着普洱茶迎来了其历史上的辉煌鼎盛时期。   

   而今,沿着万水千山在峡谷坡壁上蜿蜒盘旋的茶马古道,绝大多数路段已经被新修建的现代化公路所代替。那条迤逦数千里,穿越整个横断山脉的茶马古道的完整形象已不复存在。在崇山峻岭中,你若不惮于跋涉,还会看到一段段由马蹄和人脚踩铁实了的红土驿路,当然,路面上已乱长出一些萋迷的芳草和青绿的地衣。或者,你看到的是一截由石片镶嵌成的官道,走在这被前人的草鞋和布鞋磨得平滑的路上,拂开从路边伸过来挽留的树枝,斩去那些不怀好意的剌条,你仍可看到茶马古道风云一时的峥嵘岁月。而最令人吃惊的是,在悬崖边、山间垭口那用石墩石板上梯级的坡道上,你可以看到那些石礅石板上被骡马铁蹄踩出的深深窝子。牲口的步幅就那么大,走到这里,蹄子正好踏在那个地方。年深月久,便形成那缺月形的蹄痕。这需要多长的岁月!得有多少骡马走过!  

   史料证实,茶马古道是目前已知亚洲大陆历史上最为庞大复杂的商业道路,其贯穿了亚洲板块最险峻奇峭的高山峡谷,沟通了金沙江、澜沧江、怒江、岷江、雅砻江、雅鲁藏布江几大水系,维系着藏汉两个民族的亲切交往和经济往来。当年茶马古道的繁忙,不仅促成了沿途所经村镇经济物资的大量交流,同时也成为了联系沿途各地区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的纽带。茶马古道分布在民族种类最多、最复杂的滇、藏、川及东南亚和印度文化圈边缘上,其最大的特点是扩散性,景谷普洱彝族的火文化、普洱汉族的茶文化;西双版纳傣族的贝叶文化;大理白族的本主文化;丽江纳西族的东巴文化、藏族的雪域文化,各民族文化在这条古道上交汇、融合、发展,生生不息,从而使茶马古道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内涵更加宏大。普洱茶进入西藏,成为西藏与内地沟通的桥梁,马和马帮这种极特殊的载体,通过茶马古道将茶叶传递到印度、尼泊尔、越南、缅甸进一步传播到南亚、东南亚的另一些国家,及至欧洲,美洲大陆,可以说,茶马古道在亚洲文明的传播中起到了不可低估的重大历史作用。

  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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